柜台里琳琅满目的手表亮得晃，工作人员过来问我：“你好，请问你要什么功能和款式的手表呢？”

校门后我去了电商城给哥哥买手表，我来过这里的次数不超过三次，第一次走电产品区。

叮铃铃——

他不说话，嘴抿起来，睫塌下去，是不开心的表情，我心情大好，忍不住贴得更近，我们鼻尖相碰，我蹭蹭他再偏亲他嘴角，柔声说：“想给你买嘛，我考得好都是你的功劳啊。”

我已经很久没有这觉了，或许是安全足够。

和我预想的差不多，我回到手表店，买完后我坐公回家。

中午我没有回家，在考门的饭店吃了饭，店里播放着新闻，我边吃边看。

雨量上涨引发了泥石、县政厅的哪个官又被双规了、谁家找到了失散多年的孩……各新闻都有，就是没有我等待的那个，我转看一店里的表，快一，下午考一门，还有半天时间。

“我有什么功劳。”他带着怨怼低声说，说完突然想起昨晚我缠着他的时候满嘴“吃饱才有力气答题”“能使我大脑开光”的那些下话，他红着脸抬手捂住了我的嘴，不讲理地命令我：“闭嘴。”

“考试结束，请全考生停止答题，离开考场，等待监考老师收取试卷……”

答题之前我看了一黑板上方的钟表，然后收回思绪，集中注意力。

吃完饭我在店里坐了会，快到的时候我回了考场。

我曾经一度沉迷其中，那一刻我甚至连自己都忘记，冗长的计算之后得到答案，就好像我磕绊的人生终于得到收获，这荒谬但又恰合的相似让我有安全，且这安全是我自己创造的。

一家门，客厅里的人多得我一时数不清有几个，沙发上坐着两个警察，旁边还站着一个，哥哥和周雅珍在他们对面。

囵了一会儿我丢了巾坐到茶几上和哥哥面对面，我看着他说：“考完试给你买最新款的电话手表，怎么样？”

看完新闻，报警人是伍某，小五，尸是江某，江齐，犯罪嫌疑人已确定，报警人为目击证人。

数学，我最擅长的科目，数字拥有一漩涡般的引力，能够将人卷去，通过千百方式去重组它们，这个过程一旦形成就无法中断且不可摧。

早上考语文，语文是我的弱项，但是觉比模考简单一，我提前二十分钟就答完了。

我看着他忍不住笑，乖乖。

“请将准考证放在桌面靠近过一侧桌角，请监考员对准考证及座位表……”

见我来所有人齐齐看向我。

他坐得很乖，听见我的话也只是微微蹙眉，“为什么给我买？”

我走到旁边的店里盯着电视仔细看，是警情播，老板磕着瓜跟我说：“三天前的尸今天才捞上来，也不知什么怨什么仇。”

“那你给我买吗？”我笑着靠近他，带着揶揄问：“你有钱吗？”

我想了想，正准备开突然听见隔店里的电视上播放的内容：……六月八日，怀县郊湖库周边发生一起故意杀人案，警方接警后第一时间赶赴现场，随后从郊湖打捞上来一男尸，据相关警员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