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为什么不离开这里？”

送走他们之后，太已经落山了，我从冰箱拿了瓶可乐放到陈其可面前。

陈其可默默远离，看着我说：“……你他妈真黑。”

陈其可他们家有几房，柳园是最远的，且那边是新城区，监控不一定设施到位。

我微微一笑。

这个替死鬼，李山不当，他就得当。

良久，外面彻底黑了，没开灯的房间伸手不见五指，陈其可问我：“那个小五，保险吗？”

台那边的警察听了个大概，走过来捻了烟说：“行了，收工吧。”

我看着陈其可没说话，他终于想起什么，凑近了问我：“你连他份证都偷了？”

“我本来没害怕，你他妈来个回枪，我心脏差来！”

陈其可打开可乐喝了一问我：“那你爸……”半路又改，“李山能找到吗，找不到怎么办。”

但我没理他，我认真地看着警察，哥哥回房间了，周雅珍哭哭啼啼，我努力扮演那个乖乖合的人。

话还没说完陈其可就在警察后抬起看向我，一脸的：你疯了？

监控里本没有我，老师同学也不能百分百证明我同他一起去了他家。

向老师同学取证没有什么问题，在他们中我和陈其可确实经常在一起，这个证明虽然没有足够的说服力但对我也是有利的。

“只要他没离开怀县，找到是迟早的事，怀县就这么大一，警察不找上城也会找，他欠了上城那么多钱还杀了江齐，上城不可能放过他。”

丢在郊湖的钱夹是我在李山失踪之前就拿走的，里面恰好有份证，我故意丢过他很多东西，钱夹是唯一一个我留着的。

“柳园啊……”警察低声念叨。

我抬起嘴角，一半黑夜沉下来，盖住了我的表情，“吓成这样。”

他没说话，两手摊开让我看。

“什么。”

他伸到我面前，压着声音控诉：“我手里的汗都在往下！”

那会儿确实是我临时起意，我仔细观察了那几个警察，带的和另一个年长的一看就是老油条，态度懒散又敷衍，很明显不太想在我和陈其可上浪费时间，年轻的那个没什么话语权，所以我提了柳园和老师同学。

不过还好在可控范围。

“他那么怕死，不听我的，死的就是他。”

只是没有和陈其可商量，当下本没法商量，原本叫他来就是意外，我本没想到周雅珍会提起我回家的时间。

让小五假装目击证人指认凶手是李山，他不得不照，因为我手里有他把江齐推下郊湖的视频。

从郊湖回来的那一晚我就在想，怎么能造一个证，这个东西就派上了用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