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然後？」程砚秋轻笑了一声，「然後她把她弟弟带走了，临走前还看了我一。」

「在警局的时候，她很冷淡，神里甚至带着几分不耐烦，毕竟她弟弟超速被抓，她来理。」程砚秋说着，嘴角微微g起，「但剪彩那天，她的气场虽然还是，却不再那麽冷。」

程母狐疑地看着她：「奇怪什麽？」

「也许她当时对我也有印象。」程砚秋笑了一下，语气轻松，「总之，剪彩结束後，她主动问了我一句话。」

程父轻轻了：「然後呢？」

程砚秋顿了顿，轻轻转动手中的杯，低声：「直到有一次我们喝了杯咖啡。」

程父没说话，只是看着她，等待她继续。

「她不像一个只见过一面的陌生人。」程砚秋的声音很轻，像是在回忆那天的细节，「她站在那里，看着我的时候，神不像一般的商务，反而有像是在试探。」

「她对你态度怎麽样？」程父问。

「她问了什麽？」程父开，语气里带着些许兴趣。

话音落下，卧室里的气氛微妙地变化了些许。

程母端起茶杯，轻轻抿了一，像是在压住内心的焦躁：「第二次就是你说的剪彩仪式？」

程母皱眉：「哪里不一样？」

程母抿了抿，显然还想问什麽，而程父则是静静地看着她，像是在等待接下来的故事。

「你对她有印象，就是因为这一？」程母不太赞同，语气有些无奈，「砚秋，你以前也见过不少X格势的人吧？」

「她说，「警官，今天没有违规超速的要抓了吧？」」程砚秋模仿着顾清岚当时的语气，嘴角扬起一丝笑意，「当时我一愣，没想到她还记得我。」

程母皱起眉：「试探？」

「当然不是因为这一。」程砚秋耸耸肩，「那天，我只是觉得她特别的。真正让我开始对她产生兴趣，是第二次见面。」

「也不算吧，」程砚秋思索了一下，语气淡然，「这次，她的态度跟在警局时不太一样。」

程父这时开：「所以，这次见面之後，你就开始对她兴趣？」

「她没有不理我，甚至主动跟我打了招呼。」程砚秋手指轻敲着桌面，「当时，我心里就有奇怪。」

「对。」程砚秋，「那次，我是以警局代表的份参加，她是企业代表。我记得她穿了一浅sE西装，站在前排，边的人对她毕恭毕敬。当时我才知，她是顾氏集团的总裁。」

「那天之後，我开始对她有了不同的看法。」程砚秋语气平静，「她不是那随意应付的人，愿意记住一个人，一定是有原因的。」

「……」程母没有说话，只是眉微微蹙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