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神飘忽，月光在他的皮肤上淌着，像迷路的夜行昆虫。

“我不回答你以后就不打算操我了是吗？”他说。

“你——”

方承宸垂头欲言又止，复道：“你想做什么做什么，我愿意为你做很多事情，只要你高兴，把我当按摩棒也行，但你真的这样想吗？”

他直视着许明哲的眼睛，男孩无动于衷地别开目光。几秒后方承宸没忍住闭了闭眼，叹道：“…我怎么会问这种问题。”

说出这堆话时，他就意识到了克服罪恶感大概只是最简单的一环。虚伪是无法被看穿的，即便看穿了你也不能拿它怎么样。就像以往失败的交涉经验告诉他的一样。闭上眼的瞬间，赵良荃略带嘲讽的，沾着血的脸颊一闪而过。比起失望，方承宸更多只感觉到一种无力。

他起身从许明哲身上离开，男孩似乎想伸手搭上他，但只是稍稍抬起了小臂，终于也没有动作。方承宸摸黑在外套口袋里找回他的烟和打火机，几步出去后关上了阳台的门。

许明哲只是躺在床正中央。他盯天花板盯了很久，最后扯上被子准备睡了，还是那种蜷缩的姿势，背对窗户，防止被照醒。也不知过去多久，金属合页乍响，惹得他的小腿轻轻地抽了一下，但没动弹。

少见的烟味很快沿空气流通弥漫到整个房间。他还没见过方承宸抽烟的样子，只通过口袋知道对方有这习惯，但这人身上很少有什么味道，有也是像松像木似的，很淡。那股刺激性的气味随着体积与重量来到他的背后，几乎像是某个他很熟悉的人。

下一秒，他被按住肩膀翻了过来。

方承宸垂目，不带什么感情地去摸男孩的大腿，轻而易举地脱掉了那条也是被他套上的内裤。这么干的时候他的手轻微地抖了一下，烟草带来轻微的麻痹感，呼吸道微灼，所以他并不想说话。随后他沉默地，伸出了手。两侧的腿根几乎立刻就合拢了，把他的五指夹在软肉和小穴缝里。这会许明哲倒是愿意看着方承宸了。

他抬眼灼灼地望向男人无机质的眼睛，露出了一个颤抖的微笑，随后双手摸到腿根，就那样抓着

，扒开了自己的双腿。

少年人紧实纤瘦的大腿随着这一动作张大到了不知羞耻的的角度，勒出耻骨肌迷人的凹陷，睡衣下摆半遮的是垂着浅色性器的阴阜，通往一翕一张的绯色肉唇，两指随意地掐出雌穴外部的肉丘，拨开花瓣露出粘着细丝的殷红入口，股肉推挤在布料上，略微遮住同样泛红的后穴。即便是求欢的发情雌兽，也再没有比这更赤裸淫靡的邀请了。

“来毁了我呗，”许明哲目光炯炯地看着他，语气却漫不经心。“我会谢谢你的。”

“用什么谢？”方承宸和他对视。

“给你生个小孩……开玩笑的。”他说，“用…”

“…我…的，全部。”

刚历经情事不久的穴肉依然高热而敏感，热切地裹住侵入的手指，方承宸闭了闭眼，食指也一并进入男孩的体内，许明哲的手寻到他的，松松地搭上去，简直就像鼓励。而他绝望地用大拇指回扣男孩的手，指节按在一点上，对方的腰旋即抬起来，体内绞紧了外来的异物。

“包括我要的答案吗？”

“你觉得呢？”